扭捏捏,到最后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倒是不如快刀斩乱麻,趁着彼此都还没有深陷其中的时候抽身而退。
沈锦婳紧咬着牙关,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着。
道理她都懂,她什么都明白,知晓自己不应该这样下去。
可是,心却似乎根本由不得她。
在见着萧桁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蹙眉的表情所吸引。
在知晓他出事的时候,还是会担忧难过,甚至觉着浑身都喘不过气来。
她应当怎么办?
沈锦婳狠狠地咬了咬唇,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嘴里顿时有血的腥甜味道蔓延开来。
痛。
痛意顿时蔓延至全身。
只是即便是嘴里带着血,痛得厉害,她想得,却仍旧是……
她只是嘴里破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口子,就已经痛成了这副模样。
萧桁被人用灌了铅的鞭子打了整整二十鞭子,那该痛成什么样子。
要什么样的痛,才能让萧桁那样的人,都忍不住痛得晕了过去。
越想,便越觉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倒像是那些鞭子都尽数抽在了她的心上一般。
沈锦婳狠狠地拽住了身前的衣裳,闭上了眼。
萧桁那府上,压根没有丫鬟侍候,就敖鹰他们那些粗手粗脚的人,怎么能够服侍好他?
沈锦婳只觉着牙关都在打着颤,半晌,终是没能忍住,扬声唤了一声:“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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