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薛香兰笑眯眯地看着沈锦婳:“听你话中之意,对你外祖父倒似乎十分了解,那你说说,他应当是怎样说的?”
沈锦婳也不推辞,站起身来,将手背在身后,板着一张脸,做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锦婳这孩子,也实在是太不像话,女孩子家家的,去学什么做生意?做生意有什么好的,沾染了一身铜臭。女孩子就应该好好学一学琴棋书画,诗词女红,养一养气质。”
“她的字好不容易有点长进了,现在忙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定然又耽搁了下来,也没有时间练字了。你去告诉她,下次见着她,我可是要考校她的。若是发现她的诗词字画那些有所退步,就让她别认我这个外祖父了。我说出去都觉着丢人!”
沈锦婳说完,便嘿嘿一笑,抬起眼来看向薛香兰:“娘,我学得像不像?”
薛香兰一直掩嘴轻笑着,听沈锦婳这么一问,才抬起了头来,眼中满是笑意:“你啊你,不像话,哪有你这样编排你外祖父的?若是让他知道了,还不得狠狠地打你一顿。”
沈锦婳知晓薛香兰自打听她说起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心中定然也十分担心她,只是在她面前也不好表现,见她面上的笑容终于情真意切了几分,心中也稍稍松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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