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谁还能够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去不成?三叔这借口找的,连我都没法子相信。”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帮是不是?”
沈锦婳点了点头:“我虽然年岁小,却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三叔莫说今儿个摆两个人在门口威胁,就是今日直接要了我的性命,我也是断然不会改口的。”
“且,我觉着,三叔今日最好还是别让我有机会走出这道门了,若不然,我从这儿走了出去,方才发生的事情便断然会传出去,到时候,也许三叔面临的就不只是方才说的那些了。”
沈三叔咬紧了牙关,额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是觉着你说得对,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无需对你客气了。”
说着,便扬了扬手:“将大小姐绑起来。”
沈锦婳冷笑了一声,退后了两步。
含玉与抱珠一左一右地挟起沈锦婳,径直纵身从窗户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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