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
“嗯?”沈锦婳倒是不知还有这么一茬,心中诧异更盛了几分。
“你外祖父总说你是烂泥扶不上墙,同我下棋的时候,便说,你在我这儿学了这么几天,就比我外孙女儿学了几年下得还要好,她不仅棋下的烂,还总是悔棋,下不过了就开始耍赖。”
“练字的时候会把你写的字拿出来给我看,说,瞧瞧,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外孙女儿写的,跟狗爬似得,我用脚都写得比她好。”
“看书的时候,我也总会从薛先生的书架上的书里面翻到上面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奇形怪状的小人儿啊,裙子样式啊,簪子样式啊,什么都有……”
沈锦婳面色有些发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洞出来钻进去。
萧桁却是抬起了头来,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所以,虽然在今年之前,我们从未见过面,可是事实上,我已经从薛先生口中认识你很久了。”
“我知道你顽皮,知道你讨厌琴棋书画,喜欢衣裳首饰穿衣打扮,知道你喜欢的颜色是胭脂粉,喜欢的熏香是青水香,喜欢的食物是各种糕点,喜欢的茶是六安瓜片。”
“只是认识你这么久,却是此前才直到这一回回城才见着你,见着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啊,原来薛先生嘴里那个任性妄为的小女孩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原来她这么漂亮啊……”
“既然长得这么漂亮,那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这样的人,就该好好的宠着哄着才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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