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公子,虽然平日里我性子也不太好,却也还是有几分骨气的。”
“喏,你先前说,若是有人欺负我,定会帮我欺负回来的。那你可要记住了,这个盛文泽,便是欺负我欺负得最为厉害的人。”
沈锦婳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只是笑容中却尽是苦涩:“我此前没有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爹爹大哥都不喜欢他,我却一门心思地想要嫁给他。结果,等着幡然醒悟的时候,苦果已经酿成。”
“我是在大婚之夜毁的婚,虽然还未入洞房,可是却已经行了礼,成了亲。以后想要再嫁人,也不太容易了。”
“不过,我也想明白了,即便是一辈子不嫁,我也不能那样委屈了自己。若是我再也嫁不出去,这一辈子,就这样被盛文泽给毁了。”
沈锦婳苦笑了一声:“我做错了什么呢?大概也就是没有听爹爹大哥的话,没有早日认清他的真面目吧?”
沈云安一直定定地盯着沈锦婳,听她说着,眸光沉沉,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等着沈锦婳说完,沈云安才紧紧咬着唇:“锦婳姐姐放心,我定然会帮锦婳姐姐报仇的!”
“傻!”沈锦婳笑了起来:“盛文泽可是定安侯府的公子,你小小年纪,在族学中都得要受尽欺负,又怎么帮我报仇?”
“我一定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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