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宇吱吱呜呜半天,没给出回答。
他现在要怎么说都不是特别恰当,如果说他现在要想办法把牛成义干掉,在马大富的面前断然不能这样说,但除了这个方法,魏明宇几乎想不到第二种办了牛成义的法子。
马大富瞪大眼睛说道:“究竟是怎么走漏了风声我不管,等这件事必须得压下去!如果牵连到我,你的九经堂就别想开下去了!”
没等魏明宇说话,马大富气呼呼的上了座驾,转眼间绝尘而去。
魏明宇站在路边,嘴唇气得发紫,哆哆嗦嗦地恨不得现在只要返回去把牛成义千刀万剐。
一群狼狈为奸之徒不欢而散。
鹤秉天驱车送自己的师父回去。
在路上,鹤秉天说道:“师父,尽管他牛成义话是这样说,但他现在没证据。”
魏明宇没好气道:“没证据,连周天宇儿子的相片都拿到手了,他离真相还远吗?”
鹤秉天说:“之前周天宇的案子,法院不都已经判了咱们无罪吗?怕他干什么?”
关于这个案件的始末,鹤秉天是不得而知的,听到鹤秉天这么一说,魏明宇气不打一处来。
“开你的车!少说话!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一群人都走后,只留下牛成军一个人站在路边打车。
他的车前天抛了锚,正躺在修理厂修理。
然而就在等车之时,一只手搭在了牛成军的肩膀!
“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牛成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牛成军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根本就没有理会牛成义。
牛成义挑了挑
第两百一十六章拿去看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