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义却没有之前那么愤怒了。
他对曲老说:“师父,王部长这病我能看出端倪,只要您点头,我应该可以治疗的好。”
曲老似乎沉思了几秒,最后还是对牛成义摇了摇头。
“既然柳川正有办法,就让他治疗吧,我们走。”曲老和柳川正撕破脸后,有些低落地和牛成义说。
牛成义轻蔑笑道:“他有个屁办法,连观察病情都要把病人身子擦干净再看,可想而知也高明不到什么地方去。再者说,王部长身上这血,不擦拭还好,毛孔被凝固的血液堵住,也可以有效降低失血率,如果将毛孔擦拭干净,王部长必然血流不止。”
听闻牛成义所言,柳川正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而病床上的王部长仿佛感同身受,支支吾吾半天也没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牛成义接着说:“明知王部长毛孔流血不止,你还要给他擦拭血液疏通毛孔,你是不是想让王部长失血过多而死啊?”
牛成义此言一出,柳川正面色铁青,就连门口的两个保镖装扮的男人,都对柳川正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