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的话题,接着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爸究竟是怎么得这怪病的?”
“其实吧,可能和他的职业有关。”黑蛋如此回答。
夏梦在桌子底下拉着牛成义的手,神色有些紧张。
因为之前在寸头,他们听到村民说,黑蛋他爸是赚死人钱的,因此当黑蛋提及他爸的职业时,夏梦不自觉感觉害怕。
牛成义将最后一口竹叶酒喝下,也算是壮胆了。
“你父亲是什么职业?”牛成义询问道。
黑蛋说:“我爸以前是乡文化团的团员,会吹点唢呐,后来文化团解散了,他们一帮人就开始组团给白事吹奏。”
牛成义点了表示理解,虽然城里的丧事基本上不弄这一套,但他在乡下见过那么一两次。
黑蛋叹了口气,接着说:“如果光是吹唢呐,估计也没什么,后来乡下白事兴起雇人哭丧,我父亲想多赚点钱,经常也和团里的其他人去哭丧,这一干,就是十来年。”
听闻黑蛋所言,牛成义飞快地在脑海中翻阅之前记下的医书内容。
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黑蛋所说的情况,已经现在其父亲的病情,让牛成义联想到可能和方中一个病例十分相似。
搜寻一番,牛成义立刻记起那病例的特征,便接着对黑蛋问道:“你父亲是什么时候病发的?”
虽然对牛成义这个问题有些疑惑,但黑蛋还是回答道:“去年秋收之后,就一病不起了。”
就在黑蛋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牛成义注意到,在他家的堂屋上,挂着一副中老年女人的遗像。
似乎察觉到了牛成义眼神中的异
第六十九章黑蛋的父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