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深一路带着她去了宾馆,
一路上,苏眠偶尔还会挣扎几下,在险些跌落的瞬间被顾聿深抱紧。
顾聿深拧着一双好看的眉眼,到了房内直接将人放在了沙发上。
他不过去照顾母亲,一时的没有注意,这个女人就敢孤身一人去酒吧买醉,如果今天碰上她的人不是自己,顾聿深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苏眠醉得不省人事,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的样子让人头疼,顾聿深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着祁轩找到的消息,声称当年看守苏父的狱警早在苏父去世后就接二连三的辞职。
显然如果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为了女儿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中活了三年的父亲,直接撞墙自杀,估计只有找到这些狱警才能弄清楚,
就在顾聿深睡意正浓的时候,突然听见地板吱嘎一声,睁开眼看见苏眠已经清醒大半准备离开。
“站住!”
苏眠已经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的交集,无视了男人的话就往外面走。
“我让你站住,听不见吗?”顾聿深看着人赤脚走在地板上,心里炸裂开莫名其妙的愤怒。
“与你无关。”
面前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感到气血逆流,“与我无关?如果不是我赶到及时,你还不一定会在哪,苏眠,你到底有没有心?”
“这是我的事情,我没说要你来找我,我们早已经没了任何关系,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从此天涯两路,各不相欠。”
苏眠越来越看不透顾聿深,他究竟想要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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