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骨头缝里都在痒。他想撕掉这身规整整齐的衣服,想要露出尖牙利爪,想要释放自己的妖力,想要伸展腰肢,想要看到面前的人类露出阴暗的面容,想要看到他们互相残杀互相背叛……
然而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都没发话,他只能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喝酒,与对面这些与自己显然不是同一派的家伙聊天。
“呐,你们就这么接受醒过来后的这一切?不觉得难受吗,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忍了又忍,星熊童子实在忍不住了。
说实话,就算知道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并非有勇无谋头脑简单之辈,可这么能忍确实超出他的意料。
对面闻言三人愣了一下,书翁先反应过来,他盘坐在案几之前,腰背挺直,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案几边缘,他笑了笑,眸子倒映着闪闪发光的湖面,跳动的灯火一下一下地在他的眼里燃烧。“可能星熊童子你不适应现在的氛围吧,我们三人的话其实都还好,在平安京中,我们三人曾一起短暂地侍奉过鹤大人。”所以现在熟悉之后其实也挺好上手的。
回想当年,他初见他那时他风姿绰约,灼灼其华的桃花也不及他带笑一眼。他跟在他身边,陪他走过十数个春夏秋冬。他知道人类生命短暂,但鹤作为半妖,他一直以为,他们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书翁还记得,最后的那段时间,平安京连将几日大雪,将整个世界都变成莹白一片,仿佛是世界也在为他的离开准备的盛大葬礼。
他穿着洁白的里衣躺在榻榻米上,桃花眼尾的红晕失却了色彩,就像是冬日的阳光,惨淡而无力,落在身上毫无温度。
那之后很久,书翁的
守护历史的第十八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