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无能的男人啊,连心爱的女人也无法守护。奴良鲤伴无声的笑起来,满满的嘲讽和苦涩堵在心口,让他的笑容勉强而扭曲。
“还好吗,鲤伴。”
鹤见翔与安倍晴明见奴良鲤伴醒来,也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有些担心的问到。
虚空之中谣轻摇着手鼓缓步走来,手鼓声响,一点点平息着奴良鲤伴汹涌起伏的情绪。她在鹤见翔和安倍晴明身前跪坐下来,低声道:“幸不辱命。”
奴良鲤伴大口喘息着,及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多谢大人的帮助。”他轻声对谣道。
奴良鲤伴,活着的时候是奴良组的二代目,是奴良陆生的父亲,手握大权。死后进入地狱育才学校进修,现如今已经毕业好多年,是鬼灯的得力下属之一。
日前,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隐隐约约之中他却又好像发现了另一份尘封已久的记忆。在那份记忆里,山吹乙女向他坦白了对于自己无子的担忧与愧疚,而他也在此时将羽衣狐的诅咒托出。
至此,悲剧被阻止。
即使后来羽衣狐卷土重来也没法从他身边下手,只能在京都之中胡乱蹦跶,最后被他摁死在荒野之上。
在他的记忆里,那天山吹花开的很好看,月亮高高悬挂在天空,很亮,很圆。
圆到有点虚假。
就像这份记忆,美好到虚假。
这份与现实有着截然不同结局的记忆引起了奴良鲤伴的兴趣,他开始在自己的记忆中抠细节,一天一点,一天一点,等他发现那份新记忆越来越鲜活,越来越长时间地存在于他的脑海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想不
守护历史的第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