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熊童子问他,眯起来的眼睛睁开,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那瘦小的身形在他面前变作一座将要倒塌的山,一场席卷而来的泥石流,气势汹汹,无边无际,将他困在汹涌的海潮内,让他喘不过气来。
奴良陆生握紧手边的弥弥切丸,手臂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咬破的唇角流淌出丝丝血痕。半晌过后,他默默松开手,弥弥切丸放在腿上,低声沙哑道:“没什么。”
可他身上的斗志更加分明,被压制的一边倒的气势也开始蠢蠢欲动。就像冬日里的小草,处境艰难,却固执的不肯弯下自己的脊背。
奴良滑瓢一直沉默着看着,没有发表意见,终于在此时将奴良陆生的表现尽收眼底后,他眼中不由透露出几分笑意来。
“面对同水平的对手,你要做的是尊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别人也让自己尽兴。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要勇于挑战,求取一线生机。”他拍拍奴良陆生的肩,“但是面对强太多,强到自己无法直面的对手,只能迅速撤退,竭尽所能保全自身。”
“保全自己的同时留有斗志,不低头,不认输,不认命。”
“这并不是怯弱,这是[知],对自己器量的自知之明,对自己能力的自知之明,这是[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智慧。”
“这些你都做得很好。”
一旁端坐的奕带着笑,以茶代酒对奴良滑瓢举杯:“少主悟性天分极高,看来奴良组再统治关东数百年不成问题。”
奴良滑瓢连道“不敢”可他眼中的欣慰谁都看得见。
月上中天,深蓝的画布一样的星空从这座处于繁华都市的古宅中竟也看的分明,雪女冰丽坐在廊前,视线
守护历史的第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