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高。
鹤见翔摸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着一身汗味,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体,想要下床擦洗一下,就被短刀们七手八脚的又埋进被子里。
“大将昨晚生病了,还记得吗?”
鹤见翔摇摇头,对昨晚的兵荒马乱一无所知。
“对了,伊藤呢?”他比自己在雨里呆的更久,还穿着湿衣服。
药研端着粥进来了,身后是端着药的萤丸。听到鹤见翔的问话,药研答道:“因为昨天晚上伊藤君吃了药所以没什么问题,倒是大将你,你并没有吃药,半夜就发烧了。还是五虎退他们发现不对及时把我们叫过来的。”
萤丸又道:“伊藤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去上学了,我们告知了他主人病了的事实,他说会帮忙请假的。”
鹤见翔点头,对于刀剑男士的行事他一向是放心的。
等吃完了药,鹤见翔就起身回了本丸,外面的世界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空气湿黏的感觉不如本丸舒服。他回本丸刚好能把昨天剩下的公务简单处理一下。
但主控们怎么可能让他拖着病体工作,只恨不得像伺候个瓷娃娃一样把他供起来。
看着固执地抓着公文的审神者,刀剑们心眼一转,把某个恨不得剖腹谢罪的付丧神推到他面前来。鹤见翔看着单膝跪在地上大哭的男人有些头痛,只得带着他离开天守阁。
“都是我没有保护好阿鲁金,是我因为顾忌伊藤先生的存在就没有给阿鲁金送姜汤和药,都是我的错!请阿鲁金惩罚我吧,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压切长谷部穿着内番服,头深深的埋下去,似是无脸见人。
他手上高高举着自己的本体
误入歧途的第二十九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