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依然没说出来。
沉默许久，黎若白嗤笑：“好。工作是吧？没工作完之前，咱就谁都别打扰谁好吗？”
说完挂断电话。
没多久韩勠又打来，这次她不接了。
有那个时间睡觉多好。然而电话不响，微信还响。
“真生气了？”
“你看你。怎么确定关系后开不起玩笑了？”
“我道歉好吗？”
“要不……我卖个萌给你？”
黎若白笑了一声，看是看，却都不回。
直到后来，韩勠没再发。黎若白咬着嘴唇，脸色又有点撂下。
玲玲敲门叫她拍戏，说设备修好了。
黎若白吸了口气，手机交给她，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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