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自己前世竟然似乎和傅时画没有什么交集。
好似有那么几次在任务里遇见,也或许说过一两句话,但说了什么,是什么场景,她的脑子里完全空空如也。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她既然能够一眼看过御素阁极其繁复晦涩的阵法图而不忘,记忆力自然绝不会差,她前世一直在藏书阁里抄书和整理书籍,如今粗略回忆,凡是过目的一切记忆也还犹存。
就算平素里接触人确实稀少,但也不至于到对某个人几乎全无印象的地步。
虞绒绒暂且将这种模糊归咎于那本书。
书中镜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么有关自己的一切都会被模糊,只有白纸黑字确切描述的时候,她的记忆也才能随之清晰起来。
书上写过她在藏书阁,那么她便拥有所有自己看过的书的记忆。
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她正在出神,突然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桌子。
“虞绒绒。”崔阳妙压低声音,颇有些恶狠狠地看着她:“别以为大师兄帮了你一次,还能帮你第二次,今天也就是你运气好,如果不是大师兄在,恐怕你现在已经被郑世才一剑劈成两半了!”
崔阳妙觉得自己是在陈述事实,毕竟刚才郑世才挨了那一巴掌,愤怒举剑的时候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这种情况下出的剑虽然剑意散乱,却足够爆裂,而只有炼气下境的虞绒绒必不可能避开。
可虞绒绒抬起头,看向她的时候,却平淡地笑了笑,反问道:“是吗?”
“难不成你还能有什么后手?就凭你?”崔阳妙愣了愣,才恨声道:
第8章(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