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着白水煮挂面为生……寒酸是正常的,倒不如说寒酸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要省钱,因为要将钱放在更值得去购买的东西上,为了将来能够更好的活着,所以现在只能无可奈何的去寒酸。
就算是过的那么屈辱,彷徨的像是野狗一样,被所有人看不起都无所谓,活着是为了获得更好,而不是让好的东西和腐坏的奶酪搅和成一团。”
怀纸素子敲了敲汤羹,随手搁在了案板上,回头看向恩里科。
而恩里科,已经挑起了第一缕挂面,在蘸水中过了一遍之后,放进了口中——可以预料,根本毫无任何的味道。
挂面已经煮糊了。
不是火候过头,而是这种廉价的挂面也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了。
放在口里黏糊糊的扩散成一团,味如嚼蜡,让人难以下咽。恩里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吃这样的东西。
不论怎么咀嚼,都品尝不出其他的味道。可以苦中作乐去想象,我吃的是牛肉味,羊肉味,筷子下面还有鱼丸。
但想象的东西终究不存在。
自己只是坐在这里吃挂面而已。
因此而油然从心中浮现的,是一阵恓惶和悲凉。
紧随其后,便感受到蘸水之中的酸味,醋放的太多了。而且根本没有加以调和,酸的太过头了,反冲,反而让优质的食用醋变得像是廉价的酸水一样。
鼻尖一阵抽搐。
面条变得难以下咽。
紧接着,所感受到的是苦涩,无法忽略的浓厚苦涩。
那些粗暴放进来的作料中盐分扩散开来,鞭挞着舌尖,生姜和海苔上
第644章 ‘天魔’(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