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骨,那么兰月的死法未免太过凄惨。
之后,他们将尸骨从竹片中取出来,在河水里将水草、泥土洗干净,抖开一块破布裹上。
回到王家,他们还没进院子,就见坐在屋檐下的兰月忽然起身,惊喜地迎上来。
“三郎,你回来了?”
兰月痴痴地说着,见是顾九他们,顿时回神,失落的转身,“不是三郎,三郎去哪了,为何还不归家……”
顾九不由摇摇头,知道兰月应该是陷在回忆里,把此时当过去,做着从前做过的事。她念着不归家的三郎,但可能她的三郎早已归家,她记得的只是当时等待时的迫切盼望、那种挂念。更可能三郎是谁,她都不知道了,只空留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