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能知道,什么都不用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突然笑起来,隐约明白了Christie为什么一直以来如此独裁——小姑娘始终觉得他是当年废都垃圾场里刚被挖出来的那个小可怜,脑子转不过弯,生活九级伤残,衣食住行都需要人照看。
她已经习惯这种照顾方式了。
她战战兢兢这么多年,早就操心操习惯了。
印桐看着光屏对面垂着脑袋的年轻人,失笑着抹了把脸上的水。他觉得自己就像面对了一个更年期的老母亲,尽管对方长得就像个娇小可爱的未成年。
他觉得自己应该跟Christie谈谈,最好用一种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然而这项计划有个前提,就是他必须知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解到,Christie所隐瞒的事情是什么。
他需要掌握一定的话语权。
印桐眨了眨眼睛,在水下无意识地纠缠着手指,抬头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垂眸轻声问道:“安祈,你知道Christie在隐瞒什么吗?”
光屏对面,金发的年轻人将视线挪到了他身上。
狭窄的书房里灯光晦涩,安祈端坐在沙发上,目光澄澈腰背笔直,看上去就像个单纯的小朋友。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交叠的双手始终停留在笔记本的封面上,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和印桐对视,没有丝毫的躲避和羞怯,只显露了几分对话题的无措和茫然。
他看上去对“Christie”的名字并不惊讶,也许是因为有所预料,也许是因为毫不知情。
他像是在
戏剧性死亡 第一部完结_第9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