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钟塔敲响了古老的钟,有人从屋顶一跃而下磕在冰冷的花坛上,有人打开了校园广播,却始终没办法说话。
也可能存在一条丧尸横行的街道,无数颗眼珠钻出干枯的泥土,转动着黏腻的视线寻找残存的猎物,缺了一根手指的怪兽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饥不择食地狼吞虎咽。
还可能存在着一身血的Christie,和从头到脚都干净至极的安祈。
印桐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扯着唇角笑了笑。
这哪像是“过去的记忆”,他想,这简直就像恐怖游戏。
没关紧的水龙头里落下细小的水珠,淹没在积满水的浴缸里,又顺着印桐抬起的手臂溅落在卫生间的地板上。他蜷缩在浴缸的一角,抱着膝盖看着自己搭在浴缸边的手腕,他想起白天有个漂亮的年轻人曾温柔地亲吻过它,柔软的唇瓣落在那颗殷红的血点上,就像在亲吻他皮肤下炙热的血液。
安祈说:“我会保护你,我永远不会欺骗你。”
他说过:“你随时可以打给我,”于是印桐抬起手,拨通了他留下的电话号码。
……
同一时间,皇家公馆3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