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找出什么手术缝合的实验伤口,然而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耍流氓被抓是小,手贱危及生命是大。要是解开束缚带放出了什么作奸犯科“妖魔鬼怪”,城市监控再快也救不了他狗命。
恐怖游戏都是这么演的,十个悲剧有九个都来源于“手贱”、“胆大”和“好奇心”,还有一个基本离不开“不会出什么事”的fg。
更何况这小子都被捆成这样的了,说是人畜无害谁信啊?
沙发上青年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哪怕柔软的金发已经被毛巾揉成了一团,烟灰色的大眼睛也始终跟随着印桐的方向。他的视线没有焦点,眸子里一片澄澈,整个人就像刚产生印随的雏鸟,一刻不停地捕捉着“主人”的身影。
他看着印桐调高室温,看着他收拾杂物,看着他唇齿开合询问了什么,又看着他消失在后厨的感应门里。
他始终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双手背后一副乖巧的模样,不断地回想着几息前被带进屋里的场景,想起印桐掌心透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而干燥,仿佛下一秒就能摸到他错拍的心脏。
他无法抑制地兴奋着,心跳声轰鸣如鼓。他想起自己曾在那本日记里看到过的描写,想着眼前的这个人,名字叫“印桐”。
他就是“印桐”吗?
他就是我的“印桐”吗?
青年端坐着收紧了双手,低下头敛去自己瞳孔中暴涨的喜悦。他看着自己湿透的膝盖,听着自己乱成一团的呼吸,仿佛曾经所有的苦难都在这一刻融进了店外的雨水,顺着城市排水系统,奔涌到了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胸腔里只剩下了喜悦,涌动着,伴随
戏剧性死亡 第一部完结_第15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