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捂着口袋里的信,感叹着这玩意可真是个大麻烦,一边又忍不住有点小期待,巴不得多来几封激得Christie和他摊牌。
Christie一定隐瞒了什么。
印桐想。没有什么秘密,是永远不为人知的。
……
然而无论印桐是否期待,该来的信件都会风雨无阻地准时到访。
在惹毛了Christie的第三天,他收到了那位陌生土豪寄来的第三封信,依旧是熟悉的信封,依旧是整齐的落款,正面的收件人只写了“印桐”的名字,寄件地址还是一片空白。
印桐在快递小哥的光屏上签了字,顺便收获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苦笑。
倘若这件事发生在里,站在他面前的快递小哥势必会成为读者的重点怀疑对象,毕竟这家伙来得巧出场频率又高,说起话来遮遮掩掩,怎么看问题都不少。
然而现实不是,“意外”的可能性终究无法避免。大多数文艺工作者都愿意将这种“意外”称为“美好的巧合”,所以印桐希望,这个快递小哥的出现也只是个巧合。
他实在不太喜欢被算计的感觉。
早上9:15,印桐带着新鲜出炉的第三封信,在清晨的甜品屋门口“偶遇”了忙碌的偶像小姐。
她穿着一身嘻哈范的黑夹克,过大的衣摆下方露出雪白的裙尾,压低的鸭舌帽下藏着一张冷冰冰的小脸,抿紧的薄唇已经冻得有几分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