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在庆国公主的耳里更是充满了讽刺。
“你!很好!你既然不愿意与我庆国合作,便做好乘担这后果的责任吧!相信那些争战在前方的战士们要是知道他们所拥护的统帅是个没有子孙根的死太监,呵呵……”
庆国公主倒想计较,不过当下,她身上还着着火,也顾不得其它,最后讽了任顼一番话,便带着一身狼狈,被随行的侍者救走了。
任顼一挑眉,也没有为难,目送着庆国公主离开。
“你打算怎么办?”
任顼低头,看见安景年拉着他的袖子,表情倒是全无方才的天真。
地上的灯笼残渣还在燃烧着,只等灯尽烛枯,变化成灰。
任顼静静地看着它,好半晌才幽幽的说了一句。
“这灯笼倒是不经用,下次,做个好点的再玩吧。”
安景年皱了皱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深意呢。
“你又不是灯笼。”
任顼回头,袖中的兰花指轻抬在唇边,妖里妖气的冲安景年挤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