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煦十年如一日的温顺模样,妇人不由有些喜色。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不争不抢,真不知道是个能吃苦的。留着他,或许将来会对年儿有益也说不定……
“夫人言重了,少爷是我的主子,照顾主子,是奴才的职责。”
白煦回答的不卑不亢,也不言老爷夫人的重要性,只道主仆之契。不由的,妇人眸子闪过一丝欣赏。
“你自幼便来到安府,和年儿更是形影不离,看到你们感情和睦,我也就放心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其中有几分深意就私以为是妇人家的小心机了。
安景年是明白妇人话里的意思的,无意识的皱了皱眉,朝白煦身上看去。
说到底妇人也是为了他好,安景年自是不能说些什么,只是怕这话落到白煦耳里会离间了他俩的感情。
“夫人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