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因为以前爹还在世的时候曾给她讲过。
常許沉默了一下,转脚走进水里拉起安景年。
“咝……”
安景年疼的出来了,瘫着不动倒还好,但一旦动起来,这就是痛!非常的痛!原谅他现在痛的咬牙切齿,想不起来别的形容词。
这声音让常許脑中仿佛断了一个弦,鬼使神差之下,常許把安景年推了出去。
“啊……”
一屁股坐在一颗略尖锐的石子上,麻木的大腿被凉水一个激灵。
安景年将手放在小腿处,他已经痛的有些麻木了,木着脸抬头去看常許。
结果那厮非但面上不见半分惭愧,反而还冷硬起了脸,紧绑着脸皮,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扑克脸。
“你看看你,我让你平时偷懒不干活吧,力气跟个小鸡崽儿似的。要不是你拉不住一个弱女子,你自己也不至于跑到水里成了个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