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喃喃自语却听不清说什么。
“婶子?”
陈阳的低声呼唤没什么卵用,杨寡妇反而像是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陈阳不撒手。
她似乎恢复了几分清明,可整个人依旧口干舌燥,全身大汗淋漓。
虽然杨寡妇生了大丫,但身材还是火辣非凡,皮肤也因为常年的劳动变得紧实,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沉甸甸的圆润绝对不是单薄的背心所能降服的,更何况她还不断地在陈阳身上蹭动。
“热,我好热啊。”
“不行啊,我快受不了了。”
“帮帮我,你帮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杨寡妇的声音缠绵,犹如蛛网缠绕在陈阳耳边。
身为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大小伙,哪受得住这种诱惑,陈阳浑身发烫,还是大丫的哭腔让他恢复理智,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情况不对。
杨寡妇丈夫死了八年,就算是忍不住也不至于如此饥渴,而且杨寡妇在村子里及其注意风评,别说卖弄风骚,就是跟男人说句话也要隔着距离,现在这种状态着实反常。
“呼呼……”
杨寡妇的呼吸声越来越大,像是条上岸缺氧的鱼,眼球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口吐白沫,一股异味散开。
陈阳抽了抽鼻子,眉头紧蹙,一个药物名字在脑海中出现。
“失心散?”
“杨寡妇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时候,一直在陈阳身上蹭动的杨寡妇,趁着陈阳喃喃自语,竟然还抬手拽起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