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中也不是滋味。
擦干眼泪,董秀兰带着哭腔道:“陈阳,你是不是觉得秀兰姐很贱?”
陈阳赶紧摆手道:“秀兰姐你别多想,我父母死的早,你和大山哥没少接济我,你就算叫我陈阳去给你家当牛做马掏厕所,我也绝无二话,可借种这事绝对免谈!”
“我真要那样做了,我怎么面对山哥,还有何颜面活着,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可这事要是你山哥的主意呢?”
“什么?”
陈阳脑子嗡得一声响起,目瞪口呆地看着董秀兰,半天都在反应消化这个消息。
见陈阳不信,董秀兰掏出电话拨了出去,没说两句便直接挂断,不一会安大山推门进来。
三人共处一室,陈阳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尴尬的脚趾头差点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看着他们两口子,陈阳也豁出去了,张口问道:“大山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
董秀兰已经不止一次跟自己提过借种的事,陈阳原以为是董秀兰不守妇道,安大山被蒙在鼓里,可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说吧,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望着不断抽烟的丈夫,董秀兰催促道,前者一脚将烟头踩灭,抬头满脸认真道:“小阳,你秀兰姐说得不错,这就是哥的意思。”
“什么?哥,这事不能拿来开玩笑啊!”
陈阳的心七上八下,一脸目瞪口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