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叫什么名字?”符行霨问道。
谢君牧回答:“豆干。”
符行霨:“……好名字。”
谢君牧笑了笑:“是郡主取得名字,都是豆字辈的。”
“昨天那谢豆干踩坏了三里的花田,那花田种的又都是牡丹,我被花农扣了两个时辰他们主人才回话说先送我回家明日再谈赔款。今天早上就把账单送来了,又是一万七千多钱。”符行霨摇了摇头道。
“牡丹?”谢君牧沉吟片刻,“可是城南的花田?”
谢君牧摇摇头:“不是,是城北的,就是宁远街边的那片。”
谢君牧神色诡异地看了符行霨一眼:“那符兄赔钱了没有?”
“还没,我让他们再等几日,我修缮本以为可以公费国公府,结果小蜀大人不给面子,户部不肯发钱,工部又硬要我还钱。弄得我现在还欠着工部十万钱呢。真是难办,早知道我就让谢机去找小蜀大人讨钱了。”符行霨摇摇头还不忘玩笑一句,“你说我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谢君牧摇摇头,“若是城北的牡丹花田,那是块官田,户部直辖的。”
符行霨猛地站了起来,一脸尴尬:“户部直辖,那么……最顶上的主人就是……小蜀大人?”
谢君牧点头:“正是左仆射,恭喜符兄,左右两台皆有欠款。”
符行霨苦笑:“这个时候就别逗我开心了且樽。”
谢君牧笑了笑摇摇头。
“不管了不管了,他们不急我们也别急。唉,君牧,明天是上元节,晚上有双灯会,咱们一起去看看?”
所谓双灯会,顾名思
第一百三十张 自己的算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