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步微:“他们不让我进去,说只能你一个人去。”
“那就我一个人去吧。”步微淡淡地说了一声。
“巴雅尔······”图邪担忧地看着步微。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步微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被吸入肺部,冻得步微打了个寒颤,“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步微抬步走上前去,侍从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帮步微掀开了门帘,让步微一个人走进了王帐之中。
王帐很是宽阔,比图邪的帐子要宽阔数倍,地上也铺着厚厚的兽皮,踩下去软绵绵的,让步微觉得便是摔倒了也不会摔疼。
王帐之中很安静,两侧罗列的刀枪剑戟和摆放的兽头显得王帐格外森严。
步微踩在兽皮之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马金刀的坐在王座之上的那个男人面前:“见过大单于。”
呼稚邪今年三十出头的年纪,是个十分健壮的草原男人,谢君牧的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而呼稚邪则是肉眼可见的强壮。
身躯凛凛、相貌也颇为俊朗,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
呼稚邪抬起眸看了步微一眼,不知道是有没有听懂步微的话。
呼稚邪懂不懂虞朝的语言呢?
步微正在想着,呼稚邪却突然开口了:“你是步氏皇族的人吧。”
呼稚邪的汉语并没有图邪和顿曼那般标准,但是也能够让步微听懂意思。
一开口就是送命题。
步微稳住心态,将问题还给了呼稚邪:“大单于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刚才走过来的那几步,就不是一个民间女子的模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总是能自尽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