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却不入,甚至于,对我闭门不见一事很有微词。但是……你让书记员出面交涉,也省了我很多麻烦。”
沈初云的两边眉头越挤越近,这几句话,她是一句也不懂。但她知道,沈云鹏的为人是彻底的商人本色,他自己挥霍可以,对旁人乃至亲人却绝不会毫无道理地慷慨。加上那一句“过了家门却不入”,似乎是指去天津的事情。再说到闭门不见和书记员,似乎意味着一些沈初云并不知道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沈初云将这些话串起来细细地分析了一番,觉得必定跟贺忆安有些关联。本该去找他问个清楚的,可是有了邓丽莎的那些话,她也恍然了自己这阵子的心事。哪里还敢在心态调整好之前,贸然去找他谈呢。
到了砖塔胡同,早已过了下班时间。
沈初云一路闷闷地叹着气,回到卧室将包一放。本想将那张存票锁起来,可是看到那个大数目又不禁呆了。
如果料想的不错,可真是欠了贺忆安好大一个人情了,无论如何都该还的。
不知几时,邓丽莎也跟了进来,问道:“谁找你呀?”
“一个朋友。”沈初云喃喃答着话,眼神却是放空的。
邓丽莎瞧着她无精打采的,便就挨在她身后看个究竟,不由惊呼一声:“呀,你就出去了一趟,哪儿来这么多的钱?”
沈初云被这一喊给惊醒了,下意识地将存票往身侧藏了藏,扯谎道:“约我的那位朋友给的。我很久之前救过他的急,现在他好了,就把钱给送来了。”说时,埋头一路走到保险箱那边去了。
此时,邓公馆内,邓太太也正在看那篇关于贺忆安的文章。抬起
第75章 表白心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