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叔叹着气,眼望着后视镜道:“左不过是公府里那些事儿,又岂是今儿不高兴,这一阵子一直都跟家里的少爷们别别扭扭的。”
金玉瞳低头揣想了一番,就吩咐常叔:“开到西河沿旅馆吧。”
“这……”常叔心想,最近韩延荪仕途上有些受挫,所以才有许多的闲工夫回来跟少爷们闹别扭。要是韩仲秋今日无故不回家,也是逃不了一顿骂的,因此并不愿意这么办。
金玉瞳看他踌躇,就赶紧从包里掏出五块钱,谁知常叔还是不心动。于是,又再添了一张五块、一张十块的,常叔才扭过头来看着她,似乎是动摇了。
反正韩仲秋喝的这样,回不回家都是个问题,自己一个当差的操那么些心做什么呢。于是就接过钞票,笑眯眯道:“好吧,多赖金小姐照顾了。”
等到在旅馆里安顿了下来,韩仲秋口里一边吐着酒气,一边还发梦似地念叨着:“盐务署,盐务署……”
金玉瞳听到这个衙门,没来由地觉得好奇,贴了耳朵过去听,仿佛又听见他念叨了一声“三千块”。她就不免要去想了,什么三千块,又干盐务署多大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