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禁止的,现在我不过受些嘲讽罢了。但将来,包括我在内的这些离婚诉讼,可以推进文明的进步、法律的完善。那么,全国的妇女到了那时,应当都会感谢我们牺牲了自己的隐私,来争取妇女更多的自由和权利吧。”
王校长听得几乎热泪盈眶,握着拳头往桌上一按,道:“说得不错,我也认为可以提出这个主张。”然后,又以回头望着沈初云,拉着她的手,柔声说,“只要你受得住压力。”
沈初云伸手回握,表示感激。
邓丽莎轻抬嘴角,随即敛住神情,小声问沈初云:“那财产分割呢,你预备怎么算?”
沈初云的脸色立马变得沉重了起来:“我总要生活下去的,原本我的意思是只要嫁妆不要赡养费。可现在我娘家人都掺和进来了,我大哥还对我说了些刻薄话。我在想,这两样里头总要给我一样才对吧。这些年来,我对韩家也不是寄生虫。我在外的活动,对韩外长的声望是有所促进的,他们哪怕只拿我当个对外发言人,也该结清我的工资才对。”
谈到财产一方面的问题,沈初云有些不自信,一句低过一句,不安地揪着耳朵轻揉。看她的样子,只要能速速了结婚姻,未必就要全部的嫁妆,更不提其他了。能争取到一笔可维持基本生活费,她就可以心满意足地退出这场官司。
可是,邓丽莎替她一盘算下来,既要公开自己身为妻子所受之侮辱,又要被人指指点点,甚至可能被守旧派攻击。失去婚姻不说,还要遭受愚昧家庭的排斥。这样的牺牲,会不会太大了?既然对方这样咄咄逼人,在索取赔偿这一方面为什么又要沈初云做出让步呢?
“我就很不
第24章 议定策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