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必也是过意不去的…”
前面还有一道门, 白衣男人说着话, 边举起了油灯, 一把推开了门。
油灯第一次被举到这样的高度, 在油灯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那人的肩和背部第一次完全而清晰的呈现在鬼煞面前。
鬼煞的眼神猛然一变。
“所以公子啊…就别再管那什么刘旷了就好…”
即使戴了面具,又刻意压了嗓子,有一些不真切的回声,但又隐隐感觉这人的声音略有些清亮,像极了…
鬼煞猛然顿住步子,昏暗的屋子里,更显得他的声音清幽而生冷,散发着极度危险而紧张的气息。
“你,摘下面具。”
前面的白衣男子忽然僵住了身子,他连呼吸声都暂停了。
一时之间,空气都紧张得凝固了。
“啪!”那个男人手中的油灯不知如何,就猛的灭了。
顿时,周围又陷入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