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出了些许硬茬来,摸起来有些刺手。
“这不就是应该的吗…”他的声音又轻又淡,好像随着微风,飘渺到不知道哪里的远方。
“我七岁的时候,鬼罗救我二哥的条件,便是要把我带走。”
刘旷猛地抬起头,鬼煞的瞳孔极其的黑,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可是又带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薄纱,仿佛清晨森林中吹不散的雾霭。
不知为何,刘旷的心骤然停了一下,他看向地面,缓缓开口,声音十分的低:“那又如何呢?你会很开心吗?你这样做…”
“会。”鬼煞笑吟吟地开口,他声音极轻,他带了一种让刘旷不由得颤栗的笑意来。
“我很开心。”
刘旷战栗着瑟缩了一下,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一个疯子。
他怔了半饷,张了张嘴,无意识的说道:
“怎么会呢…你一定…难受的要命…”
他缓缓阖住了眼,脸上闪现一种悲戚之色,鬼煞看见这个青年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