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命很准?”
刘旷向来讨厌醉汉,他皱了皱眉,道:“不算,下班了。”
“…我想找人。”醉汉仿佛没听到刘旷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她不要我了。”
刘旷有些不耐烦道:“喝这么多酒,还随便耍酒疯,真他妈活该被甩。”
醉汉忽然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刘旷。
刘旷看见醉汉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发怵,但还继续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唰—”的一声宝剑出鞘,长剑在月光下闪着清冷的光,幽幽地架在刘旷的脖颈之上。
刘旷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与刘旷的脖子几乎距离零接触的剑刃随着主人的滔天怒火而微微颤抖着。
刘旷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似乎下一秒就会化成一抹孤魂。刘旷腿都软了,满脑子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