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茶具,颤颤巍巍地给两人上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年少时嫁给王大贵,那时候王老爷还在,两家正是门当户对。
王老爷撒手西去,有再多的钱财也经不起挥霍。
等人至中年,大宅子也卖给了赌场,身边仆从跑了个干净,跟随王大贵多年的狐朋狗友早已作鸟兽散。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生活落魄,娘家接济几回后,也渐渐断了往来。
而今笨拙的动作里,还能看出些许早年富贵生活的影子,今昔对比,不由鼻酸。
她的双眼红肿,脸上泪痕未干,看着守微,感慨道:“十二年不见,恩公依然丰神俊逸。多谢恩公照顾小儿了,是我们做父母的没养好他,才拖累了恩公这许多年。”
……?
守微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淡淡问道:“无妨。多年未见,你们家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那一大笔钱呢,令郎又怎会流落在外?”
云开端着茶水,在一旁默默看戏。
就像一个单纯乖巧的少年。
王夫人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眼角,说:“可恨我那时候还看不清王大贵的面目,依然指望他回心转意浪子回头。恩公,十二年前,是我们骗了您啊。”
十二年前,花熙六岁,那时候他还不叫花熙。
他生来丑陋不堪,从小生活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中。
王大贵很嫌弃,又没有钱养,便想把他丢弃。
王夫人不忍骨肉分离,却也面皮薄,不想要这么个丑陋的累赘,只是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那年冬天,天寒地冻,他们一家饥寒交迫,孩子又不巧生了重病
和BOSS撞脸了怎么办[重生]_分节阅读_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