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
而自家其他的下属在的话,大概会被吓到,老板除了在接受采访时礼貌疏离的公式化微笑之外,竟然还会这样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画面正播放到程嘉牧唱那首歌,“可我至今学不会,怎样、去爱一个人。因为你走后,我再也没有尝试过,曾经沧海,叫我如何,忘记你……”
霍逸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这首歌不过是袁牧为了方便走穴,请人随便写的歌词,内容空洞,不知所云,但曲调哀伤,倒是很配,加上他的人气实在太高,恨不得翻唱一首两只老虎也有众多粉丝买单。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一首竟然成为了绝唱,且如此符合霍逸此刻的心境,“曾经沧海,叫我如何忘记你”……一样的唱腔,更年轻的音色,相似的容貌……
霍逸有一瞬间的恍惚,手中的红酒杯因为颤抖而洒在白色的布艺沙发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他没有理会,眼中的情绪深不见底,心中绝望地想:袁牧,你那样高不可攀,如今你潇洒地走了,留下我仍旧在无时无刻不寻找你的影子,真是不可救药。
镜头一转,观众席上哭得一片稀里哗啦,尤其是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镜头不少,不是浓妆艳抹的网红脸,清爽的短发,不算漂亮,却清秀的五官,并不是那种摄像师愿意多给镜头的观众。
她胜在哭得太用力,几乎抽噎得不能自已,霍逸看着屏幕中她有些熟悉的脸,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女孩不是袁桃桃吗?赵康乐跟他提过一嘴,程嘉牧想提携一个学妹。
他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学校的,互相利用一下资源,苟富贵勿相忘,不算什么大事。可
第二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