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更何况祝尧是被活埋而死。而祝尧死后的尸体被玹魈挖了出来,玹魈加以利用,便炼成了独臂阎罗。
想着想着,唐灼的脑子又猛然混乱了起来。
玹子渊立即扶住他。其余人还在继续看着壁画,唐灼拉了拉玹子渊,道:“我们……先出去!”
玹子渊便扶着唐灼绕到洞外,到了不会被看见的地方才停下来。唐灼扶在树上,体内邪气翻涌,整个人晕晕乎乎地靠在树上,感觉身体快被从中间撕裂了。
唐灼下意识摸了摸辟邪,忽然想起什么,卡了一下,推了推玹子渊,道:“你……你先到别处去……”
玹子渊抓紧他的手腕,好像一眼便看透他了,冷冷道:“你刚才摸你的剑做什么?”
唐灼目光躲闪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我就是随便摸一下,看辟邪好了没有。”
玹子渊沉默一阵,好像发现了什么,忽然拉上唐灼的袖子,整个人都僵硬了。
只见唐灼的手臂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
玹子渊浑身颤抖不已,唐灼下意识想挣脱开,玹子渊力气却大得惊人,反而将他抓得更紧了。玹子渊将唐灼的衣袖往上一直扒,眼眶泛红,目光所及之处,都少不了骇人的划痕,而且下手之人好像不知轻重、非得见许多血一样。玹子渊又不容分说颤抖着一把扒开唐灼的衣领,彻底绝望了,怒道:“你是个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