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雨不断打湿脸颊。
一个老宫女道:“哎呀,殿下,您别哭了。南藩虽然荒凉又野蛮,但那里的人还是挺热情的,您如果舍不得咱们魏渠,去的时候多带些东西,以解思乡之情。”
哭着哭着,妆花了。众宫女七手八脚给她补上。阿丹琳娜越是看着自己,越是悲伤得无法自已。泪水如珠,模糊了红妆。越是喜庆,越是显得悲凉。
阿丹琳娜坐着马车,被宫里送亲的队伍拥着,驶向宫门。
一旦出去,便离这里越来越远,离他乡越来越近。
队伍绵长,有些吵闹。外头,每个人看上去都分外高兴,唯独她自己……
盖头下,阿丹琳娜看着系在手腕上的那根红绳。
忽然之间,她掀开帘子,奔了下去。
队伍顿时混乱了。人声四起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跑了!!!”
阿丹琳娜一边奔跑一边拽下盖头。盖头落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她的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只有双腿在不住奔跑着。她不顾一切地爬上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