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个正着,你快给我好好训训。”
话音刚落,唐灼忽然扭动起来,从他胳膊底下委屈大叫道:“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冤枉啊!!陆安兄救我!!”
林陆安对傅奈川道:“傅公子,小孩子爱玩闹,实在是寻常之事,如果不小心吵了你,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便是了,不要——”
话未说完,唐灼终于一下子挣脱开,连忙蹿走了。傅奈川葬魂已在手,对林陆安一笑,道:“林大公子说得在理,不过,我这人惯常不爱嘴皮子论道理——看招!”
见傅奈川竟然先动起手来了,显而易见有意要找林陆安单挑,众少年连忙抓住这个空子作鸟兽散而逃。唐灼被时锦一把抓住,一帮少年在涣灵溪飞奔,身后两道剑光炸起,被逐渐拉远。时锦冲唐灼道:“你今天真是好运气,就你被那傅奈川撞见了!没有真的惨遭他的毒手真是可喜可贺!”
唐灼对他道:“你还有脸对我‘可喜可贺’??刚才他抓着我你怎么不救我?!算了算了,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二人一边互怼一边来到一人员密集之处,唐灼两眼放光,道:“擂台赛开始了吗?!”
擂台赛,顾名思义就是二者相斗,赢者为擂主,再接着轮流上场与擂主相斗,赢者再为擂主,反复如此。擂台赛一般只在玄门宴会中当成调兴游戏,只允许各家中的晚辈上台,展现各家的新生风采,但虽以游戏为目的,却也是在一定程度上检验各家能力的,因此,上台的各位绝对不是抱着嬉笑打闹的心态。
唐灼和时锦到时,擂台赛已经开始,打过几场了,唐灼不放心地向周围人问了一下,知道前几场并没有什么看头,他
归一_第3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