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栩栩走上前去,从带来的东西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矿泉水,润湿了就蹲在墓碑边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沾了灰的碑面。
但,手指摁着毛巾每拂过一个字,心上就似被扎上了一刀,头更是如撕裂般地疼痛难忍。
薛栩栩忽然一下跌坐在碑前双手抱着头大声叫喊了起来。
“栩栩!”摆放香烛的薛江山见状赶紧冲了过来将她抱住,“栩栩,栩栩你怎么了?不待了,我们不待了,我们回去好了……”
抱着头的薛栩栩摆了摆脑袋,她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向薛江山,无助地问道,“哥,为什么我记不起,为什么我一点都记不得!我真的很想记起来,为什么我都忘了呢……哥,对不起,对不起我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