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然是把咱老薛家的教养给扔进了长江,合适吗。”
“嗯,不合适。”
薛江山的话刚问完,薛栩栩就顺溜地回答了,语气听着……还是颇为诚恳的。
这让准备了许久的腹稿噎在了嗓子眼,无措的双手也从兜里掏了出来插在了腰间。
耷着头的薛栩栩闷闷的静了两秒后又抬起头来,一脸平静地又回道,“嗯,我错了。”
薛江山,“栩……”
想说的话含在嘴里最终变成一声长叹,薛江山转身靠在了梳妆台前,从兜里掏出烟来夹在泛黄的指间,却未点燃。
俩兄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彼此,也不知是卯这劲儿呢,还是真的无话可说。
只是,在这样的较量里妹控的薛江山到底是势弱的一方,他收手捏扁了那支treasurer,“行!想好了就跟大哥说,我薛江山的妹妹不用委曲求全!”朝着门口走去却也不忘提醒道,“赶紧收拾下,大哥都已经闻到菜香味儿了。”
被唯一的亲人宠成这样,薛栩栩要是再没良心,估计自己都得买块猪心放心口去了。
“哥……”只叫了那么一声,浓浓的鼻音里就有了哭腔。
薛江山立马转身蹲到了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在泪汪汪的眼角旁,柔声道,“怎么了?”
“哥,你相信人能回到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