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些学生结了业就跑。这些不以劳力回馈银行的也就罢了,有的人入了职还不如不入。三个月适应期刚过,就开始筹备婚礼,蜜月刚结束紧接着就怀孕,产假能休多长就多长。好容易熬到你们坐完月子,交上来一封声情并茂的辞职信,以表达自己终于找到了后半生的归宿。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以为家庭妇女就是最幸福的工作了吗?”
不知是哪个角落里的人,发出了一个不屑的声音。
宋玉芳找着那个声音,慢慢地走过去,盯着那女孩问道:“同样是做着老妈子的工作,因为加了一点爱情佐料,就变成了一种看似男耕女织的浪漫生活。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进学?你们以为银行是救济所,慈善会?为什么这个练习班需要考试?因为我们承担不起上海滩所有有志女青年的培训。直白一点说,如果你们无心工作,等着顶替的人可以绕外滩好几周!”
因为她的语气越来越强硬,表情也越来越犀利,几乎要把这些娇滴滴的新人们给吓哭了。
宋玉芳重新走到队伍最前头,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道:“可能有人要问我了,家庭妇女难道不付出劳力,不值得尊重吗?我肯定地告诉你们,我支持社会正视家庭工作的价值,但我坚决反对将家庭工作精确计价。一旦家庭工作正式被定义为一种正式的职业,不难想象,多数丈夫会心安理得地把妻子留在家里,美其名曰家务也是工作。可是,你给爱人打工,你不会签契约呀,甚至可以打商量,富裕时拿多一些,手头紧了少拿一些。可我请问,这跟旧式女子问丈夫拿家用有什么区别?所以当你相信这些的时候,你是走上了一条回头路。久而久之,无论你们读过多少书,
第144章 提振士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