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政坛败北之人,若果真放弃了东山再起的心思,下台后会选择回到家乡。而像黎元洪这样躲到天津当寓公的,大多还抱着一丝复出的希望。
孙阜堂抿了一口茶,疲惫使得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照他的说法纯粹是出于个人的好奇,奇怪我怎样没参战就能预见中国外交在巴黎的这次失败。其实结果哪里难猜呢,自己是什么料,未来能成什么料,想要成好料需得磨过多少的坎坷,这些不说人人都算得精准,但大致还是有个数的。对自己诚实,就能够看得清。参战的时候,未必真是出于对国际形势的判断,甚至还动了一点挪国外战场的军费,用在国内战场的心思,以为找一帮劳工替洋大人掉脑袋就算是贡献,就能跟在后头喝肉汤。哼,国际外交哪有那么容易呢,那是看拳头说话的地方,可不会来听你痛诉血泪。”
何舜清看他眼中不满血丝,这时候谈工作以外的坏消息,恐怕不适合。因就将一份公文呈上,问道:“这是上海方面预备在《申报》发表的《告中行股东书》,您看看北京的报社也用同一版本,还是略作修改?”
“庆元怎么说?”孙阜堂接过,先问道。
何舜清答道:“在财长府上还没回来。对了,有消息说,今天中午总统府会宴请刚从日本回来的章宗祥,似乎是在要内阁之中找一个位置给他,又说是要接替钱能训任总理职位。章宗祥是彻底亲日派,段祺瑞下台前,还授意他拿铁路和矿产的权益,向日本借了一笔高额贷款。”说到这里,不无担忧地摇了一下头,“如果是他来当总理……”
孙阜堂看过全文,赶紧打断了他的意思:“不要关心谁会上位,免得在心理上影
第130章 逮捕学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