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肩,预备回屋休息去。
宋太太却上前叫住了她:“对了,你跟那个姓何的……”关于何舜清出手相救的事,始终没有一个能蒙混过去的理由,是以宋太太这一向常找各种理由来敲打女儿,到现在甚至不藏着掖着,直接地开门见山,“平时我说两句,你总嫌我啰嗦。今天我就不说什么虚的了,你们年轻人闹自由闹革命,大概八头牛都拉不回了。我听多了这个跑那个溜的事儿,根本不敢在这事情上说错半个字,我怕你昨天是帮人逃出去,明天就自个儿跑了。所以我就说最后两句,你得打听清楚那人的来路才是,要是来路不正,再有钱也不能好。他是南方口音,南边人会算计,生意做得好,你可得当心了,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宋玉芳低头望了一眼公文包,事情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她总要先改变何舜清在家人心中的形象,才好发表自己对人生大事的态度。因就转过身,上前拉住母亲的衣袖,撒起娇来:“我出事儿……真的与他无关。都跟您说了多少次了,那天多亏了他注意到我平时下班都晚,那天却天没黑就不在位子上,他就问了咏兮一声儿……你们总这样不信,非要觉得一个男的对我的行踪过分敏锐,就是心怀不轨,我在同事面前可真难做人了。按说,他救了我,我们一家子该请请人家,好好地道谢才是。”
“我说的也不作准呐,你又何苦格外希望我对他改变态度呢。”宋太太还是担忧逼急了,孩子会跑,没有即刻转变态度,但也委婉地劝了两句,“还是找个本地的吧,北京城又是没有人了。将来你山高水远地嫁过去,我可舍不得。”
宋玉芳知道这种事不能着急,一切还得慢慢来,
第126章 白首之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