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芳未曾多想,只是了然地微笑着与她道别。
当她走后,崔万华也没有待很久。
何舜清又因为想向他问些事情,也跟着一起走了。出了住院部,他才问起小桂香近况如何。
崔万华一个劲地摇着头,显得很绝望:“你看小玉吃了那么大的苦头,想要恢复,容易吗?不过,至少她好,只是慢一些罢了。小桂香却糟透了,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有时我走到她跟前,她眼里仿佛就照不出我的脸来。医生说是送来晚了,只能尽力而为。玉仙儿的意思,先备下木材冲冲喜。实在不行呢,也……也别弄得事到临头忙不出头绪来。”话到此处,不由哽咽起来。
何舜清想起前次玉仙儿拜托自己的事,点头沉声道:“我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别的不说,不能让她到……到最后是这样一个身份走的。总得打听出她的老家,让家里人出这个头呀。”
对于此事,崔万华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碍于身份低微,不知自己能不能办成:“我倒是……我家里都是老实巴交的穷人,根本不会讲究什么身份的。到时我找个地方,碑由我来刻,有那福气得了小桂香的应准,就说是妻,她要以为这样不合适,就说是远方表亲。这一来,也算是为一场相识有了一个说法。至于她老家的人,问还是得问,但也不必太抱希望了。卖儿卖女的人家,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这山高路远的,他们就是能来,大半的身家也要花在路上。”
何舜清听了,心中感慨万千,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宋玉芳养伤期间,安福系议员企图恢复,于民国二年时,国会所通过的中行则例。
唯一能让人稍
第124章 则例之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