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超过十个省份,宣布与中央脱离关系。地方军阀趁乱洗劫,中央zheng府维持不住局面。而我们对各地分行,别说掌握了,联系都实属不易。加上一些陈年烂账,长此以往该如何是好?”
如今的政局,是比爱情更迷更乱的了。孙阜堂大大呼出一口浊气,仰面对着天花板感慨:“政策上争取最大的独立经营,内部争取平衡各方意见。除了套话还是套话,现在缺的是掌舵人,一个真真正正志在经营,不把中行总裁的位置当跳板的掌舵人。”
入夜时分,谈颂南如约来到陶然亭。
冷秋月已在此等了多时,她看见人来,没有先招呼,而是先望了一眼时间。头两个月的新鲜过去了,接下来就是越来越随意的阶段,迟到了半个小时,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歉意。
谈颂南点了一杯茶,先吹了一会儿风,挥着扇子对着那满池的荷叶,哈哈地笑起来:“这地方果然不错,入眼皆是绿色,再来上一壶茶,邀一美人同赏美景……”
冷秋月听得牙齿直打颤,顿时觉得自己起先犹豫的想法,简直是可笑至极。站起身来,向着亭子外头快走。
谈颂南刷地一下将扇子收拢,拦住了去路,换上一张略感歉意的脸,微笑着安慰道:“好啦!我知道,我是有地方对你不住,答应你的事,我没办到。可是人的天性有差异,我就是特别精力旺盛,我闲不住呀。你要是肯二十五个小时同我一处黏着,或许我还有救。”
冷秋月的手打在扇骨上,手心虽吃痛,却通不过滴血的心,她遂含泪冷笑起来:“你在那么多人之间,还选不好一个最爱的,又为什么能选中我成为要结婚的那个呢?”
第98章 各有打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