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玉芳咯咯地笑起来,满口应道:“这是自然的,吃饭还是看戏,悉听尊便。”
是日,胭脂胡同里摆起了台面。
酒过三巡,玉仙儿偷偷起身,拍了拍小桂香的肩膀,用唇形说道:“桂香啊,侬来。”
小桂香爽快点头,压着脚步声跟了出来。
只见玉仙儿带她到卧室门口,指了指房门,道:“侬进去,寻个地方藏好,勿要管另外,专心听牢里厢个男人讲言话。”
“晓得了。”小桂香轻轻摇开门,没有多问只管照做。
听见她说起口头禅,玉仙儿不自觉捂紧了胸口。蹙着眉慢慢地走进去试探:“钟少爷,钟少爷?”
钟凯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唤他,便缓缓睁开眼来,环视着四周不熟悉的环境。
玉仙儿在床边站了一站,然后笑着上前去搀。
钟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捧着头说道:“米酒蛮上头。”
玉仙儿扶他去桌前坐下,满上一杯清茶,这才攀谈起来:“钟少爷真是面善,吾想来长远总算想着哉,同画报上头的老板像得来。”说时,巧笑嫣然地转身去柜子里取了一本杂志出来翻着,“就是这个人,样子啊挺?侬样子也挺。”
钟凯接过杂志瞧了一眼,哭笑不得地操起生硬的苏白说道:“侬看这两个字呀,是孙老年轻辰光的照片。”
“吾勿识字。”玉仙儿羞赧地低着头,坐到他身侧,为了方便交流,换上了一口国语,“我呀,用北方话讲嚒就是死心眼了呀,欢喜的人总归是不变的。来此地到今天,只跟过孙老爷一个。话说回来,孙老爷再好没有了,只是做做场面,
第94章 将信将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