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使命,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路,明知道未来的经济总要深入农村的,为什么要逃避呢?我才十八,我的人生、我的事业才刚开一个头,如果我在最好的年纪选择固守,去跟源源不断加入进来的新同事争夺最初的那块蛋糕,那么最后我很有可能一无所有。”
嘲讽声被压了下去,只有麻雀牌互相碰撞的声音,打牌的动静若离了鼎沸的人声,听起来就变得极端诡异。
那扇门始终关着,里面的人已沉默回应着一切。
宋玉芳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泪,冷笑着想到,这座银行,乃至于这个千百年来只属于男人的世界,其实从不打算真正地接纳她。她也不过是个工具,一个打开女人的首饰盒,让金银镯子活动起来的工具。
还有什么,比看透了这一点,更叫人心疼的呢。
转眼已是岁末,总算是盼来了一年之中最惬意、最喜庆的日子。
然而辛劳惯了的人,一旦闲下来,反会坐立不安的。更何况是宋玉芳这样过度透支精力的人,歇下来的头一天就染了风寒。
可是,在中国的文化里,再没有什么比过年更重大的事情了。除夕那天,照样得打起精神来去大木仓给长辈们磕头。到了席间,饭照吃,酒照喝,为了博老人家高兴,还得装出大快朵颐的模样来。
这对嗓子疼得直冒烟的宋玉芳而言,实在痛苦难耐。
趁着席间众人都有微醺之态,她悄悄退至里边的小屋子,要了一杯清茶,一碟蜜饯,打算醒醒酒。
蜜饯是酸口的,宋玉芳正觉得嘴里没味,就多吃了几颗。
坐了一会儿,前头的宴席就撤了,女眷们也过来这边
第76章 除夕之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