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顾你们的生意。”
宋玉芳笑着微微欠身,道:“替我谢谢姚老板,总这样想着咱们。”
“也该谢谢我师妹,并不向你们多计较。”乾旦终于还是撇着眼,对着傅咏兮露出刁难的样子,“她本该是个好苗子呀!”
气氛有些凝滞,还是柳喜红打着哈欠岔开了话题:“哎呦,我说这些读过书的斯文小姐不知民间疾苦,跟我这样人来讲什么作息规律,一大早就来叫门。结果,你这大师兄真也是疼我,绊着我说了许多的废话。”然后向着宋傅二人使眼色,语气颇为娇嗔,“赶紧的吧,画了押我还要睡回笼觉呢。”
这段插曲便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等到柳喜红换上衣裳,戴了一副又大又圆的墨镜,和一个帽檐极宽的帽子,宋玉芳又替她裹上一条长围巾。两个人掩藏起内心的惊慌和忐忑,悄悄出了门。傅咏兮则躲在屋子里,待足了一个钟头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