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方便在这儿谈。”
再次出了警局,三个人将傅咏兮团团地围住,左一句右一句地劝她。
这场面也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傅咏兮被人怎么了呢。
“嗨,我也真是被你们绕糊涂了。”傅咏兮先是一笑,继而将眼一斜,透露出几分生气的意味,哼着气道,“又不是我的人格和尊严受了什么损失,我原没那么大的气性。你们尤其是柳老板,怎么反而这样苦口婆心地劝起我来了?”
宋玉芳干笑了一声,眼里放出了许多歉意来,向着柳喜红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傅咏兮去一旁解劝:“当着旁人别这样任性。我是知道你的,心热又直爽。但谁没个艰难呢?你也知道的,这年头最怕遇见军阀了。万一那人真是个家里有枪的,柳老板一个人遭殃还不算什么,最怕带累得整个戏班都没饭吃不是。”
傅咏兮撅了撅嘴,她心里什么都懂,只不过是不服气眼下的时局和风气罢了。有理走遍天下这句话,简直是成为了讽刺。因就叹着气,摇头道:“哎,这是什么世道啊,好事儿还能办坏了!”
一旁的柳喜红也听了几个字,心里拼出点意思来,便就含着笑意,走上前去,拉了两人的手,一脸真诚地说道:“我呀,是真心地感激你二位。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柳喜红就拿你们当朋友了。就怕我这样的,攀不上呢。”
宋玉芳笑着点点头,接着转头去瞧傅咏兮。
这会儿,傅咏兮的急脾气已好了大半,倒也想开了,脸上亦有了笑容:“哪儿的话,我们交朋友可是不讲阶级的,只论人品。”
本以为这件奇事,过了也就过了,谁知几天之后,报上竟然登
第55章 打油诗人(2/6)